，睫毛膏晕开，在眼眶下面糊成黑黑的一片。
“我求你了，你删掉好不好？我跟你道歉，那天在实验室我不该说你，我不该嘴贱，我错了，行不行？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乔茵茵皱了皱眉：“李子涵，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导师跟你的那个视频……是真的？”
李子涵整个人僵了一瞬。
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说出“不是真的”四个字。
乔茵茵看着她的反应，眼睛慢慢瞪大了。
“……所以是真的？你跟你导师，真的做了那种事？名额、资源……都是那样换来的？”
“我……”李子涵张了张嘴，眼泪掉得更凶，“我也是没办法……我家里没钱没背景，考研的时候被刷，只有周教授肯收我……他说只要我听话，博士名额也能给我……我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她说着说着，膝盖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江诚，我求你了，把视频删了吧……那个视频要是再传下去，我的硕士都拿不到，别说博士了……我爸妈供我读书不容易，我不能没有这个学位……我给你磕头了……”
她真的俯下身去，额头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嗡嗡地议论起来。
“卧槽，那个视频里的女的真的是她？”
“你们不认识她？平时在学校用鼻孔走路，现在事情败露了，知道哭了。”
“这不过是鳄鱼的眼泪，你不知道有些师哥师姐，成绩年级靠前，申请博士都没机会，她倒好，占着个名位，就连论文都是抄的？”
“就是，网上的福尔摩斯们早已经把这件事给扒干净了，而且听说视频就是这李子涵放出来？”
“啊？还有这瓜。”
“当然了，哪个角度一看就不是偷拍的，而是用电脑偷偷的录的，听说周博导的老婆在网上爆料了。这个李子涵之前就到过她家，一副小三要上位的样子。”
“天啊，真的是活见久了！”
听着周围同学的议论的话，乔茵茵的嘴巴瞬间大张。
她想起了前天在实验室，李子涵当着所有人的面嘲讽她“有男朋友还来做什么实验”，说她“占着设备”“拜金”。
那时候的李子涵，高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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