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画中的桃花瞬间枯萎,西南角的藤蔓攻势骤然一滞。
与此同时,风子墨已掠至东北角。
那里的地面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伸出的藤蔓最是粗壮,显然是主阵眼。
他刚要将玉符按下,那陈姓老者忽然冷哼一声,抬手一指:“困!”
无数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结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绿色囚笼,将风子墨死死困住。
藤蔓上的倒刺刺破他的衣袖,刺得皮肤生疼,木灵气顺着伤口侵入体内,竟开始压制他的灵力运转。
“公子!”冰儿急呼。
“慌什么?”风子墨却异常镇定,他没有硬拼,反而运转起风家“随风步”,身形在囚笼中辗转腾挪,同时将更多灵力注入玉符。
玉符上的金光越来越盛,隐约浮现出诸葛家的阵纹,那些靠近玉符的藤蔓,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这是……诸葛家的‘破木纹’?”陈姓老者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对方竟有克制之法。
就在这时,一直没动静的知行忽然怪笑一声,将最后一枚玉符抛向空中:“老头子我也来凑个热闹!”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不知何时摸出的酒壶猛地泼出一道酒线,酒线在空中化作火焰,引燃了玉符。
燃烧的玉符如同流星,坠向堂中央那幅榕海图——那里正是阵法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