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明忽暗地闪烁，颇为顽强。
“噗！”
老鬼抬头看去。
一滩白色的汁液从天而降。
他闪身欲躲，身周不知何时又多出一根红绫挡住去路。
“滚！”
老鬼身躯一震。
无形的力量向外扩张。
红绫翻涌，一只硕大的红色蜘蛛现出身形。
药无忌站在赤玉的背甲上，红唇似火，似笑非笑，“老东西，就拿你来试试我新培育的毒虫。”
她右手摊开，轻轻一吹。
大片如跳蚤大小的白虫向着老鬼蜂拥而去。
老鬼神色微变，张口吐出一团黑雾。
白虫瞬间淹没在黑雾之中。
药无忌丝毫不慌，一边指挥赤玉攻击，一边用红绫骚扰。
司徒枪此时也提着长枪杀至老鬼面前。
长枪如电，其芒如虹。
其实，老鬼应付起两人来尚不算吃力。
只是每次到紧要关头，就会有一股奇异的力量阻碍他施法，让两人顺利躲过。
老鬼心中的异样越来越重。
他不过闭关了几十年，现在的年轻修士已经厉害到这种程度了吗？
他隐隐有些后悔受到杨家老祖挑拨，来找三人的麻烦。
心思动摇，他渐渐萌生退意。
他甩出一枚钱币状的法宝拦下司徒轩的长枪，又吐出一口黑雾化作长蛇缠住红绫，转身欲走。
“你还是留下来吧。”
老鬼眼前一花，面前突然多出数道虚幻的人影。
他们七窍流血，丹田处有一个贯穿全身的大洞，露出血淋淋的内脏。
一个长相与他有五分相似的女人歪着头，道：“二弟，我的金丹好吃吗？”
他瞳孔骤缩，失声道：“大姐！”
他当初生食的第一个金丹便来自于他亲生大姐体内。
那时，他刚筑基不久，他的大姐却已是小有名气的金丹修士。
明明他们姐弟二人相差不过五岁，在修炼天赋的差距上却犹如天堑。
所有人都只注意到他的大姐而忽略他。
他不甘心于当一个无足轻重的配角。
所以在获得邪修的功法后，大姐成为他的第一个祭品。
那已是几百年前发生的事了。
他以为忘得差不多了。
如今看到熟悉的容貌，他全想起来。
大姐死的时候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眼中尽是茫然。
“大姐，我……”老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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