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作态，在凌志远的眼中多么可笑。
“凌县长，你确定吃定我了？”钱程两眼直视着凌志远，冷声发问道。
凌志远并无任何回避之意，抬眼与之对视，冷声说道：“我好歹是一县之长，如果连一个纨绔都吃不住了，以后还怎么在涟州混？”
这话是钱程的口头禅，没想到今天被凌志远抢了先，心中憋屈到了极点。
过了好一会儿，钱程才冷声说道：“如果我拒绝呢？”
凌志远的脸色冷了下来，出声道：“我保证你走不出涟州城！”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钱程没少用这话威胁过其他人，但被别人威胁却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作为前市委副书记的公子，钱程很是高傲，自认为在涟州横着走，也没人动得了他，没想到今天却一脚踢到了铁板上，心中悔恨交加。
一番思索之后，钱程意识到凌志远这话绝不是在吓唬人，凭着和公安局长宗强的关系，要想动他的话，易如反掌。
道歉虽然丢面子，但总比被抓到局子里去强。钱程虽是纨绔大少，但不代表没有脑子。
“三位女士，之前是钱某冒犯，我向你们道歉！”钱程上前一步，冲着徐丹等三女说道。
王美芬和陈晴见到眼前的这一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还高高在上的钱少竟然向她们低头认错，有种恍然如梦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