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办法了。”
胡彦霖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急声道：“没……没有了！”
“书记，我这么做并无其他目的，只是为了避免其他同志犯相同的错误。”
这解释显得苍白无力，给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感。
古之善冷哼一声，并未理睬他，抬眼看向林晓舟：“林书记，您公务在身，就不打扰了。”
“在侦办案件的过程中，您如果需要配合，尽管给我或凌书记打电话，我们一定全力支持。”
“谢谢古书记！”
林晓舟伸手与之相握，“如果有需要，我和凌书记联系，给你们添麻烦了，再见！”
和古之善握完手后，林晓舟先和凌志远打招呼，最后才轮到胡彦霖。
体制内，在任何时候，先后顺序都非常重要。
胡彦霖的职务高于凌志远，按说林晓舟应该先和他握手道别，但偏偏没那么做。
作为省纪委副书记，林晓舟绝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他这么做只有一种可能性，故意为之。
胡彦霖意识到这点，心中很不快，但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
林晓舟是省纪委副书记，借他一个胆子，也不敢质疑对方。
“带走！”
林晓舟转过身，冲着手下人道。
殷兆溟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低头垂肩，满脸颓废，被两名省纪委工作拖拽着出门而去。
古之善领着胡彦霖、凌志远将林晓舟等人送出门去，挥手与之道别。
常务副市长殷兆溟扑腾许久，最终还是落得个双规的结果。
这还不算完，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组织纪律和法律权威不容挑战，一旦触碰，必受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