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飘进嘴里，带着铁锈般的腥味。
还是没有回应。
宁风深吸一口气，压下沈寒州身体中汹涌的情绪，开始冷静地分析局面。
如果按照沈寒州的方式，继续跪下去，他会跪到冻死，殷素素也不会开门。
因为殷素素不开门不是因为不想见他，而是不敢见他
她怕自己一开门就会忍不住跟他走，然后眼睁睁看着宗门覆灭。
宁风需要换一种方式。
他艰难地从雪地里站起来，膝盖僵硬得像两根木棍，差点又跪下去。
他咬着牙站稳，一步一步向茅屋走去。
走到门前，他没有敲门，也没有踹门，而是盘膝坐在门的正对面，从袖中取出一柄短剑。
沈寒州的记忆告诉他，那柄短剑是殷素素当年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素素，三年前你送我这柄剑的时候说过，如果有一天你做了错事，让我用这柄剑把你拉回来。”
宁风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今天我不是来拉你回来的。
我是来告诉你，
你没有做错事。
你救了自己的宗门，你是个英雄。”
茅屋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倒吸凉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