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这次她就不怪他了。
“你先前去哪了?额头肿了都没处理,不疼吗?”霍敬亭用去壳的鸡子在卢宴珠泛红鼓包的额上滚过。
“嘶嘶嘶,二爷你轻点。”卢宴珠嘀嘀咕咕说着话,“奇怪,刚刚也没觉得疼啊。”
往日娇气的卢宴珠只是嘴上抗拒,这一次难得乖顺到一点都没躲,任由霍敬亭用鸡子散着她的淤青。
霍敬亭眼里起了涟漪:“往后别这么毛躁,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着急。”
“你知道的啊,我才十六岁嘛,不对应该是十七岁了,总之我原本就没那么成熟。”卢宴珠望着面前的男人,等着他的回答。
蛋白的鸡子停在霍敬亭的掌心上,他顿了很久才哑声道:“嗯,你从一开始就告诉我了,是我忘了。不成熟也没关系,只是别让自己受伤了。”
卢宴珠从霍敬亭的称呼中察觉到了什么,说来奇怪,之前霍敬亭夫人长夫人短的时候,她没觉得这个称呼好亲昵,霍敬亭骤然不这样唤她后,她却立马觉出其中的距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