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敬亭是一丘之貉的不好了。
越凌三步并做两步,赶紧走到卢宴珠跟前拱手认错:“骂得是我自己,竟然没弄清楚情况就胡乱说话,宴珠阿姊越凌向您道歉,还请你原谅则个。”
越凌年纪不大,眉目疏朗,嘴角上弯带着天然的笑弧,端得是开朗阳光。
他态度端正,又不显得高傲或者卑微,看着就让人觉得心头敞亮。
卢宴珠藏在霍敬亭身后,又用手帕把脸擦干净后,她才探出头,把目光落在越凌脸上:“阿姊?你姓得是吴越的越?”
越凌点了点头,探究的眼神扫过霍敬亭,又一脸朝气笑容的对卢宴珠开口道:“不过两三年不见,宴珠阿姊是把我忘记了吗?还是说边关的风沙粗粝,磨损我的样貌,以至于阿姊都不记得我了?”
“是你!我想起你是谁了,你就是那个不识好人心的小屁孩!”卢宴珠终于从越凌的名字与相貌轮廓中,把人给认出来了。
越凌就是她穿来前一天救下的小男孩。
没想到再次相见,他竟然长得如此高大了。
“宴珠阿姊,你怎么又提起那件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我都解释好几次了,我不是落水,不需要你来救。”越凌小声嘀咕,语气非常自来熟,却不会让人厌烦。
三言两语间他已经确定卢宴珠的情况不对了,上次他见到的卢宴珠并不是这样的状态。
他视线一转,眼眸沉沉落在霍敬亭身上:“霍大人,尊夫人现在的情况可和你当初为了打消我向宴珠阿姊求婚念头时,说会让宴珠阿姊一生无虞的言语,可不太一样啊?”
卢宴珠还没从臭屁小孩长成了一个俊俏郎君的震惊中回过神,就被越凌口中的求娶惊得魂不附体。
这这这,卢宴珠看了看越凌,又看向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之间的霍敬亭。
她对着霍敬亭使眼色: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小屁孩怎么会向她这个有夫之妇求婚?
她在大宴珠的记忆中也没看到这段,因此她只能求助霍敬亭,希望霍敬亭为她解惑。
而霍敬亭的回应是给了卢宴珠一个略带谴责的眼神,鼻翼翕动似在冷哼,然后就转过头不去看卢宴珠,而是与越凌对话。
霍敬亭这是生气了?
卢宴珠满脸疑惑,这是头一次霍敬亭对她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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