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看姜远，眼里的光像被点亮的星子：“她做的桂花糕要放三层糖，一层粗砂的，一层绵白的，最上面还要撒把碾碎的冰糖，蒸出来糯叽叽的，咬一口能甜到心里。那时候我总嫌太甜，现在想起来，却再也吃不到那个味道了。;
姜远看着她眼里的怅然，忽然开口道：“等忙完厂子的事，我们可以试试做。;
于晓晓愣了愣：“啊？;
“我知道有家店卖古法的糖霜，还有专门蒸糕点的木笼屉。;
姜远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记得步骤的话，我们可以试着还原一下。说不定……能做出几分相似的味道。;
于晓晓的眼眶忽然就热了。
她以为这些藏在心底的小事，不过是随口说说的感慨，没想到他会认真倾听，还想着帮她圆一个模糊的念想。
晚风拂过，带着街边烤红薯的香气，暖得让人鼻尖发酸。
“好啊。;
她吸了吸鼻子，笑着点头，眼角的泪却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下来。
“等厂子渡过难关，我们就做桂花糕，给我爸尝尝，也给……也给我妈看看。;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却带着沉甸甸的温柔。
姜远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她的方向微微倾了倾身，像是在无声地回应这份约定。
两人继续往前走，刚才那点沉重的气氛渐渐被暖意取代。
于晓晓说起小时候偷喝父亲藏的米酒，被母亲追着打。
说起厂子第一次接到大订单时，全家人围着电话笑到半夜。
那些带着烟火气的往事，像串起的珍珠，在夜色里闪着温润的光。
姜远偶尔插一两句话，大多是倾听，却让于晓晓觉得格外安心。
他不像那些急于表达同情的人，也不会刻意回避她的伤痛，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像棵可靠的树，让人忍不住想靠一靠。
车子驶进老旧的居民小区时，于晓晓指着不远处的单元楼说：“就在那儿，三楼。我爸肯定站在阳台上瞅着呢。;
姜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三楼的阳台上有个模糊的身影，正朝着路口张望，手里还攥着件叠好的外套，大概是怕她回来冷。
楼道里的灯亮着，暖黄的光线从窗户里漫出来，在楼下的空地上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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