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牵扯着剧痛,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胀,别说起身,就连抬抬手都费劲,只能眼睁睁看着众人的目光聚焦到那位娇俏少女身上,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大长老口中的浅月,正是那个最开始端着药盘进门、见他醒来就害羞跑掉的小巧姑娘。
她一直安安静静站在大长老身侧,闻言猛地抬头,一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低下头。
她轻轻“嗯”了一声,随后小步慢腾腾地走上前,指尖都微微攥紧,显得格外拘谨。
其实浅月之前在白浪昏迷的时候也跟着姐妹们一起帮他擦过身、换过药,可那时候白浪毫无意识,她只管低头做事,就算害羞也能强装镇定。
可现在白浪醒着,就这么躺在她面前,健硕挺拔的身躯毫无遮挡,线条硬朗的肌肉、深浅交错的伤疤,尽数落在她眼里。
她年纪不大,哪里见过这般阵仗?
一颗心怦怦直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俏丽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从脸颊红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颈,整个人像熟透的苹果,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