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
尤其现在的黑马集团病入膏肓，想要整垮它不过是洒洒水！
……
“我给孙大义打个电话！”
张兆丰就当着李辉的面拨打了孙大义的号码，电话过了好久才接通。
“张总！不知有何贵干？”
孙大义的声音从手机传来，但语气中透着距离感，冷淡非常。
……
张兆丰闻言和李辉相视一眼，都听出了孙大义与之前的态度变化！
张兆丰故作淡然：“呵呵！之前我太忙了，孙总你打电话来我也没顾上，现在得空就联系一下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的！”
电话那边的孙大义鄙夷的冷笑，之前自己找张兆丰打电话借钱，还没多说什么就被张兆丰以忙为由挂断了电话，傻子都知道是故意的。
现在竟然假惺惺的主动打电话……
“谢谢张总的好意！不过我这边已经解决了，不需要帮忙！”
“解决了？那太好了！”张兆丰满脸激动，好似真为孙大义高兴一般：
“前几天黑马深陷舆论危机，这么快被孙总解决，当真厉害啊……”
孙大义哪里听不出张兆丰话语中的试探，笑道：“哪里哪里！我想张总如果在我的位置，一定会处理的更好的。”
“话不能这么说，要知道周哲可不好惹，孙总竟然能逼的他放弃舆论战，这一点我老张就做不到。”
张兆丰继续试探，就想搞清楚孙大义是怎么摆平周哲的，但对张兆丰怨气极深的孙大义怎么会说？
“张总谦虚了……我这边还有个会，咱们回头聊！”
这话把张兆丰整的一愣，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好像是前天他挂断孙大义电话时的原话吧？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耽误孙总了，回聊！”
……
挂断电话，张兆丰脸色难看，而李辉则眼神冰冷，两人都已经确定孙大义肯定和周哲达成了某种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