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阳光。”
包子泄气说道。
“即使有阳光，我们也未必知道正确的时间和角度。”
我摇头：“这需要反复试验和观察，我们没那个时间。”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察壁画整体的沈昭棠，忽然指着悬浮之山图案旁边，那些类似云气或光带的模糊纹饰：“你们看这些纹路，像不像……某种星图？或者气流，水流的指向？”
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些纹饰确实很模糊，但依稀能看出一些弯曲的弧线和点状痕迹。
我之前只当是装饰，经她一提，再仔细看，那些弧线的走向，好像隐隐指向壁画某个特定的方向，石室的左侧岩壁。
我们立刻将注意力转向左侧岩壁。
那里看起来就是普通岩石，没有壁画，也没有明显的人工痕迹。
但当我们用手电贴近岩壁仔细照射时，在靠近地面，被些许浮尘覆盖的地方，发现了一行特别浅淡，几乎与岩石同色的刻痕。
刻痕是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不是汉字，也不是壁画上的那种图腾，倒像是一种特别简略潦草的符号。
“这……是那支地质队留下的？”
包子辨认着：“画的啥？小鸡脚印？”
王晓磊蹲下身，用手轻轻拂去上面的浮尘，露出更清晰的刻痕。
他盯着看了半晌，眉头渐渐皱起。
“这好像……是一种行内人用的暗记。”
他语气不太确定：“我好像……在哪见过类似的。意思是……下？或者向下有路？也可能是指危险？记不太清了。这种暗记各家有各家的写法，大同小异。”
行内人？暗记？王小磊再次不经意间暴露了些什么。
“如果是地质队留下的，他们发现了向下的路？或者只是危险？”
我思索着：“看这刻痕的位置和朝向，好像是指向这面岩壁的底部。”
我们用手电和那根拼接工具仔细敲打探查左侧岩壁底部。
岩壁与地面相接处，堆积着一些碎石和厚厚的尘土。
清理掉一部分后，我们发现靠近角落的位置，地面的岩石好像有一道特别细微，笔直的缝隙，与周围天然的裂缝走向不同。
“这里有缝。”
包子用工具尖部小心地探入缝隙，能感觉到里面有微小的空隙。
我们合力，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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