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神智并没有很清醒。
当时袁母只当他是烧迷糊了,赶紧把温度计塞进袁远腋下,让他夹紧。
而在等待测温度的时间里,袁远眼神迷糊的看着母亲,口中也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袁母几乎要凑到他嘴边才能听清楚。
她听到儿子在说什么他们不熟。
袁母顿时满头问号。
她可是袁远的亲生母亲,这还有什么不熟的?
这世上除了她之外,恐怕再没有一个人比她更熟悉他了吧?
没想到儿子二十多岁了,还害羞,不想让她帮着量体温。
袁母只能赶紧拍拍他的背,满脸无奈地说臭小子害什么羞呢,她小时候不知道给他洗了多少次澡。
而且现在也只是给他测个体温而已,有什么可害羞的。
袁母当时在心里吐槽了两句,也并未将儿子说的胡放在心上。
他现在都烧成这样了,说的肯定是胡话。
等到时间一到,袁母将温度计拿出来一看,却发现儿子的体温并没有很高,只有三十七度七,只能算是低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