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末尾的‘不过’让苏良明白，定然还有其他的代价。
“不过什么？”
穆璃解释道：“哀和惧，并非全部都是负面的，总体来说，七情都有两面性，这也是曾经那些强者进化仙神想要留下的原因。”
“哀伤，是可以宣泄情感释放压力、净化心灵的，恐惧是生存本能，能够警惕风险和驱动自身避开危险。”
“同样，过度哀伤会精神失常、意志消沉；过度恐惧会变得懦弱惶恐，丧失斗志和行动力等等。”
“彻底斩去哀伤和恐惧之后，等于七情少了两个部分，尽管实力强大了，但那些人的心性却出现了问题，那种悲伤无处宣泄，积压心头，长此以往，心境便会出现大问题。”
“没了恐惧，他们缺少了对强者的敬畏，容易发生冲突之后被拍死，到死都没在怕的...”
听到这些话，苏良沉默了下来，果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换来了实力，却出现了大问题。
苏良皱起眉头：“为何会这样？”
穆璃饮下一口茶继续解释道：“因为，十五境毕竟不是仙神，本质上还是个人，缺少任何一种情绪，都会导致心性出现问题，从而影响大道根基。”
苏良又问道：“没有解决办法？”
穆璃深深看了他一眼说道：“可能有。”
“可能？”苏良和她陷入了深入探讨当中。
穆璃点头：“我们曾推演，或许能够寻找一种媒介，来承载被斩掉的哀伤和恐惧。”
苏良一下子没明白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
穆璃微微一笑：“其实很好理解，就是你还是正常进化十五境并且斩去善恶，但同时，你还要斩去那些被你挑选中的‘情’，但是却并不是将其斩灭，而是将其从你自己的身体里面中抽离，暂时寄存于某个媒介之上。”
听到这里，苏良瞬间明白过来。
“你的意思是，斩掉之后，放在某个地方，但我若是要用这些情绪，或者说我寻常时候还是要借用这些情绪，等到战斗的时候，便将这些情绪暂时存于媒介之上。”
“那么我还是能够在战斗的时候拥有超越正常状态的力量，就类似于一种秘法！”
穆璃点头：“这只是一种猜想，但是我们没有找到那种媒介。”
“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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