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到了这种感觉，这种发自内心深处，人类最原始的情绪，恐惧。
是的，他当时怕死了，害怕自己也像是聚气珠已经被吸干之后化为齑粉崩解。
可这种担心不是多余的，林川感觉到自己的灵气不断被抽空，眨眼间就只剩下了一丝。
更要命的是，人都是有灵气的，灵气也是人赖以生存的根本。
自己那赖以生存的灵气，维持自己生命体征的灵气，竟然也在被抽走。
红玉戒指的红玉，此时已经从一块普通的红玉，到装满液体的球形。
此刻又回到了红玉戒指的形态，只是从那块红玉上面仔细看去，能看到里面仿佛有一个漫无边际的大海一般。
这红玉戒指光滑的蛋面，仿佛里面有一个世界一样。
林川的生命撑到了极限，最后一颗聚气珠也裂开了。
聚灵阵的呼啸逐渐停止，大楼的震颤也渐渐停歇。
林川喷出一口血来，只是最后一丁点的灵气，聚灵阵都没放过。
他瘫软在地，看着那近在咫尺，即将成型的红玉戒指，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懊悔。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灵气。
他拼死挤出了一丁点灵气，可这些灵气只是杯水车薪。
他已经无法动弹了，榨干的灵气让他如同干尸一般，面色枯黄干瘦，全身惨白，像是被吸血鬼吸干血一样。
“哒哒哒。”
就在这时，他却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他瞳孔一阵收缩，这里怎么会有人进来？
自己不是已经吩咐过，不让任何人进来了吗？
林川想要起身，但此时他的力气别说是起身了，就是睁开眼皮对他来说都是极限运动。
不过对方也没打算隐藏，林川看清了对方的长相。
“是你……苏烟。”
林川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她。
此时苏烟手握聚气珠，灵气不断从聚气珠上面剥离，消散在聚灵阵之中。
她就是靠着这颗聚气珠才走进来的，否则以她的灵气，眨眼间就会被聚灵阵榨干。
她将自己和聚灵珠视为一个整体，那么抽空的就只是自己的灵海，聚气珠在将灵气补充到灵海之中，再被聚灵阵抽空。
如此反复，才让她能进出这个阵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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