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觉得贵,你可以不换。换完后悔,你也可以认栽。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离开遗迹以后再慢慢找机会。”
“可你们偏偏选了最蠢的办法,先围杀我,没杀成,又认定我身受重伤,一路追进峡谷。”
“路是你们自己选的,脚也是长在你们身上的。”
萧若尘盯着他那只独眼。
“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追了吗?”
“我跪下来求你,一定得进峡谷送死了吗?”
“如今死了两百多人,你往我面前一站,张嘴便说全是我害的。”
“你就剩一只眼了,照面镜子应该也看得清,自己脸上写的是什么。”
“贪。”
矮胖中年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几次嘴,也没能立即反驳。
萧若尘说的都是事实。
围杀是他们发起的,峡谷也是他们自己追进来的,没人逼过他们。
可人在极度痛苦和愤怒时,很难接受这一切全是自己的选择。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总归会好受一些。
“你少装得自己多干净!”
矮胖中年人彻底失控。
“你在折叠空间里独占破阵的本事,趴在我们所有人身上吸血。没有你,我们拿不到仙兵,找了你,最大的一份又全被你拿走。”
“你就是掐准了所有人舍不得密室里的宝物,才敢把价开得那么高。”
“你赚走的每一件仙兵上,都沾着我们的血!”
“我提供你们没有的本事,你们付提前谈好的报酬。”
萧若尘神色不变。
“这叫做生意。”
“你觉得我拿得多,是因为你只看见我收走仙兵,却没看见整个折叠空间只有我能破阵。”
“你们做不到的事,我能做,自然有资格拿最大的一份。”
“不服就自己学。学不会,便别一边求人开门,一边嫌人家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