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那些硕大的葫芦，这才轻声问了一句：“你究竟是人是仙？还是妖？”
“人。”
陈锋浇完了水，直起腰身笑道：“百分百人类。”
“你的葫芦……”
“山里捡来的葫芦种子，我就带回来种下了。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厉害，可能是天上的宝葫芦种子吧。”
白素扭头看向山顶。
这葫芦山像个巨大的开裂的葫芦，整座山都氤氲着奇妙的仙晕。
而山里的葫芦籽儿竟然能结出神葫芦来。
看样子，自己想要找到的秘密，就在这葫芦山的山顶内部。
于是，白素转身挥挥手：“好吧，先生就此别过。”
“你要去哪儿？”
陈锋随口问了一句。
“去山顶。”
“去干吗？”
“看看这座山到底有什么秘密。”
陈锋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为什么非要弄清楚这座山的秘密？”
白素停住了脚步，沉默了片刻，这才回头看着陈锋：“这山下的葫芦村，已经被我毁了。”
陈锋：“……”
白素：“所有人都被烧死了。”
陈锋眨了眨眼：“为什么要生灵涂炭？”
白素淡淡说道：“葫芦村里所有人类都变成了躯壳，他们根本没有灵魂，所以我杀了他们，毁掉他们的束缚，让他们可以转世轮回。”
陈锋笑了笑：“你的说法不会有人信的。”
“我知道。”
白素不以为意，转身轻声叹道：“天道无情，大道在我。为救世人，我甘愿背负骂名。现在，所有的猎妖师估计都会以我为敌。所以，我必须尽快弄清楚这里的秘密，自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