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眨了眨眼，随即笑道：“首先啊，小伙子，单说禹步，它肯定是真的。我们张家祖先都使用过，有祖志可考。其次，陈先生那边……说实话，老朽也不清楚。”
柳波一脸疑惑：“天师爷爷，您刚才不是跟他在一起？你没问他？他房间里虽然有拍摄装置，但是声音被抹掉了。我们听不到你们俩说的话啊。”
张宇诚笑道：“刚刚……”
正当张宇诚准备撒谎时，视频窗口里的柳波突然神经质的一哆嗦，同时往身后看去。
半晌。
他转过头来，神经兮兮的说：“吓我一跳。还以为山村贞子真的找我来了呢。吓死我了。”
张宇诚一愣：“什么东西？”
柳波笑道：“山村贞子。”
张宇诚疑惑道：“山村贞子？樱岛国家影视作品里那个挺有名的厉鬼？”
柳波：“对呗。”
张宇诚笑了笑：“那些都是影视作品，文艺加工出来的东西。小伙子，你们这一代年轻人……小伙子？”
视频窗口里。
柳波又回过头去。
一直看向他的斜后方。
从视频窗口能看到，后面是客厅的电视机方向。
而且能看到一半的电视机画面。
电视机是开着的。
但全是雪花点。
柳波一直回头看着，看了一会就起身走过去，随手拿起遥控器，对着电视遥控了一会。
电视开始出现央六频道。
里面放着电影。
柳波扔掉遥控器走了回来。
一坐下就扯着嘴角，神经兮兮的说：“天师爷爷，您跟我说句实话，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不说建国以后，就说以前，封建社会时期。”
张宇诚眨了眨眼：“封建社会……小伙子，为什么问这个？”
柳波挠了挠头：“这两天有点精神紧张。”
张宇诚：“紧张什么？”
柳波：“总感觉家里不正常。对了，前几天在一个恐怖发烧友的聊天群里，跟一群水友闲扯。他们提到樱岛近两个多月据说灵异事件频发。”
“最离谱的是，有人传出电影里关于山村贞子的那盘录影带真的出现在了现实世界。”
“根据不完全统计，好像已经有好几十人死在那盘录影带上了。”
“反正我也只是听说。”
“那天晚上，有个发烧友说他翻墙在外网上拷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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