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骂我不择手段。”
“他也未必会接受我。”
“而他的拒绝，会让我更无地自容。”
“与其那样，还不如永远不见他。他做他的华夏神迹，我做我的……红手绢掌门人。”
唐馨眨了眨眼：“你会不会……想的太多了？”
“我宁愿想的太多。”
刘芮蜷缩在了沙发上，喃喃自语：“我不配得到他的感情。”
“唉！”
唐馨一声轻叹：“我也不配。”
“你可以的。”
刘芮看向她：“这么多年，你只爱他一个。当初你对他的表白，一直坚持到了今天。严格来说，你有这个资格。”
唐馨摇了摇头。
把怀里的抱枕递给了刘芮：“抱着吧，暖一点。我跟他也没可能了。今天一见，他只把我当成老友。在他的眼神里，我看不到一丁点的情欲色彩。唉，当初他就没动心，现在更不可能了。”
刘芮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你觉不觉得刁斗召集我们这些人，重新组建外八门联盟，这里面总觉得有点问题。”
“不知道。至少现在还没察觉到问题。今天，他也成功的帮山海大学破了那个悬而未决的案子，揭发了秦川的妻子。这不是好事么？”
刘芮眉头一皱：“那为什么他要建议杨鹏进谁与争锋公司？目的是什么？”
“不清楚。”
刘芮喃喃道：“我总觉得刁斗这个人阴森森的。”
“阴森森不是挺正常的么？”
唐馨笑道：“他自宫了，现在已经不是个男人了。听说他练成了《葵花宝典》，就跟电视里的东方不败一样，没准过段时间就变成女人了。”
“扯。”
刘芮一撇嘴：“女人是那么好变的么？没了那玩意儿，他顶多是没了大部分雄性激素的分泌。他又没有雌性激素，怎么会变成女人。根本不科学。”
“算了，不提他。”
唐馨起身笑道：“喝一杯么？”
“喝。”
刘芮也笑了：“以后，我经营红手绢，你经营盗门。咱们各自把古老的华夏文化继续发扬光大。我相信陈锋会高兴的。”
“希望吧。”
唐馨走进了厨房。
很快就拎着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走了出来。
今晚，两个大龄剩女要一醉方休。
再过几天，她们俩也要分道扬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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