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旧，可能就是味道的差异。
但于墨琉璃而言，无疑是惧怕但同时又无比期待的，如同交出自己的一切。
彼时，他已经洗了八遍澡，也将长生戒中的解放鱼拿出来浑身上下的闻了闻。
紧张追问，“怎么样，香了吗？”
解放鱼嘟着鱼嘴，“不臭啊，真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一直洗。”
“那是你鼻子有问题，明明是你的好伙伴说的臭，臭一股子腥咸的味道！”墨琉璃不服气，顺手把小丑鱼也拿了出来。
两只离水的鱼，咸鱼一样躺在桌上努力的呼吸新鲜空气。
紧接着被墨琉璃一手一个枣子，堵住了嘟得老高的嘴。
没什么耐心的吼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享受起来了，快点做正事！”
两条鱼慢吞吞转头，各自对视了一眼，鼓着翻白的大眼睛。
它们怎么不觉得自己还有正事？
墨琉璃看着时间，直觉心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忍不住猛拍了一掌桌子，“丑丑鱼，你说，我现在到底还臭不臭？”
颜色乱七八糟的小丑鱼扑闪着尾巴，咋呼，“臭的臭的，还是很臭，臭死了！”
墨琉璃:……
他抬起腋下闻了闻，没闻到什么异样，不由又问解放鱼。
“你听到了？丑丑鱼可不敢说谎，不然就会变得更丑。”
丑丑鱼算是被诅咒的一种鱼，长相奇葩，颜色就像小孩子的胡乱涂鸦，总之丑得都没什么天敌。
完全下不去那个口。
若不是解放鱼非要找个伴儿，墨琉璃也不会收在长生戒里。
不过现在倒是还算有点用。
闻言，解放鱼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支着腮，表情一言难尽。
“我说小龙哥，你要不要脑子好用一点？咱们是咸水鱼，她是淡水鱼，当然会觉得咱们身上有腥咸味道了啊！”
墨琉璃一愣，不敢置信，“啊？是这样？”
“肯定是！丑丑，你闻一下我，臭不臭？”
被叫到名字，丑丑鱼勉为其难支棱起来闻了一下。
继而大喊，“臭臭臭，这味道真想吐，比小龙哥还臭！”
解放鱼：……
墨琉璃：……
不过好歹他是明白了，原来是水质的关系。
那就应该不用再洗了吧？
吱呀一声，有人推门。
墨琉璃本能差点没夹着尾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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