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那张曾经威严的脸，如今灰暗如土，毫无血色，每一道皱纹似乎都在诉说着生命的衰败，给人一种行将就木的凄凉之感。
在他床边的凳子上，坐着林家老爷子。
林家老爷子看着老马这副模样，心中满是感慨与无奈，轻声劝慰道：“老马啊，人这一辈子，起起落落很正常，想开点吧。咱们还得好好活着，日子总还是要过下去的。”
马家老爷子微微抬起眼皮，眼中闪过一丝怨愤与不甘，喟然长叹道：“我承认，陈家确实厉害，底蕴深厚。朱飞扬这小子更是个人物，手段了得。但说到底，打铁还需自身硬啊！
咱们自家子弟终究还是不争气，犯下那些糊涂事，让人抓住了把柄。
若是自身干干净净，又怎会落到这般田地？首先就是自己经不住查啊！”
林家老爷子闻言，神色黯然，缓缓点头道：“是啊，这次的事给咱们林家也敲响了警钟。
我们要以此为教训，在损失惨重的同时，不得不收缩资金，让林家的子弟都低调做人，低调做事。
可即便如此，林家的衰败之势，也不比你马家好到哪儿去。”
马家老爷子紧握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陈家朱飞扬这小子，我对他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亲自手刃了他。
但说句心里话，他倒也没把事情做绝。
就马家这些事，随便哪一件深究起来，都够我们喝一壶的。
要是他真的赶尽杀绝，马家哪还有活路？”
林家老爷子拍了拍马家老爷子的手，真诚地说道：“老马，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要是需要我帮什么，尽管开口，能帮上的我绝不推辞。”
马家老爷子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绝望与悲凉：“现在还能有什么帮助呢？
该抓的已经被抓了，该死的也死了，该判的也判了，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还能如何呀？”
这一声沉重的感叹，仿佛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道尽了无尽的心酸。
其实仔细想想，马家能有今天这般境地，又怎能说与马家老爷子毫无关系呢？
上梁不正下梁歪。
家族的风气与走向，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掌舵人的引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