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微微愣住，炽热的火焰在他眼中闪烁。
良久，他轻声道：“谢谢。”
温泠莞尔一笑，“都是朋友了，不必这么见外。”
她其实在见谢惊雪的第一眼便发现，他好像比平常人要怕冷一些，所以常披着狐裘在身。
许是不知道这里夜晚会很冷，所以才未披狐裘。
谢惊雪轻应了声，“知道了。”
温泠看着微波粼粼的湖面，忽然问道：“你为什么会答应跟我们去秘境？”
谢惊雪取着暖的手微顿，抬眼看向她，没有隐瞒道：“因为谢枝会去。”
温泠有些意外但不多，“想找她报仇？”
谢惊雪薄唇轻抿，“我想知道一些问题。”
温泠瞬间明了，“然后呢？”
谢惊雪低眸盯着火堆，嗓音清冽却又莫名透着一股狠戾。
“想杀了她。”
温泠微怔，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恍惚间好似看见了前世的谢惊雪。
难道他堕魔的原因跟谢易风和谢枝有关系？
谢惊雪嘴角扬起一丝自讽的笑意，“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吧？”
温泠看着他没有出声。
谢惊雪抬眼对上她的视线，眼底没有波澜，“可我就是想杀了她。”
一阵凉风忽起，将略微熄下的火苗再次吹燃，时不时崩出点点火星。
温泠透过火苗看着他，忽而一笑，“好啊，那就随了你的意，打不过的话我帮你。”
谢惊雪一滞，眼底浮现些许错愕，“为什么？”
温泠轻扬了下眉，“什么为什么？”
谢惊雪沉吟了会，低着头道：“因为杀了至亲之人，会被世人唾弃的，这是我父亲告诉我的道理。”
“他跟我说，不管亲人对我做了什么，都不能伤害他们。”
他说完顿了顿，又道：“所以我产生了杀她的想法，你不会觉得这很荒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