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还好意思和书珩比较？”
这话一下子周围都沉默了，刚好就戳到了皇上的肺管子。
讲真的，这么多年，皇上还未曾被人骂过。
从小逆来顺受，周围的人都是宠着捧着的，谁不是想要靠近他得到什么好处？
就算是那些御史台的老东西，亦或是所谓的首辅朝臣，一个个都顺着他，能够把他哄高兴了，就有数不清的家财。
当然皇上谢麟也有没有被哄高兴的时候，这样最好的结果就是去死，就是去乱葬岗。
谁不想要活着？
他早就杀疯了。
未曾想，现在竟然是被唯一信任的亲人骂，还有就是谢书珩这个娘子，当真是厉害，对他就是一顿输出。
怎么有这样的人？
谢麟有些不可思议。
震惊多于气愤。
他实在是不敢想，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敢的，怎么敢做到这样的地步，对他就是各种批判的。
“母后……你说我什么都可以，甚至都我都能原谅你，因为我心中，你就事最值得敬重的长辈。”
“但是……”谢麟顿了顿，“怎么能拿我和谢书珩比较呢？”
“他不配的。不过就是一个流放之人，一个曾经我的阶下囚。不管是他还是他父亲，一切都是死得其所。其中没有一个人，是我这里想要靠近或者是依附的。”
“所以不是就该死么？”
“就像是姜娘子，活着还不如死了。”
姜知云站在一旁，原来自己的价值在这个皇上这里就是如此。
“既然都要一死，拿我也不至于为虎作伥，亦或是在你后面什么都不管，我该做的就是骂你。”
“我们说的还算轻的。你一直被人捧着，被各种各样的人众星捧月。所以你觉得自己厉害，觉得自己比谁都牛。”
“那我就告诉你，如果你不是皇帝，你什么都不是。你谁都比不过。”
姜知云说着，好像是要吃人。
此刻，皇太后道：“我原先不想说，我也觉得，我们是母子，不管怎样都有母子情的。我甚至于一直都觉得，谢麟，你会有人性的。我觉得你会改，就算是书珩打到这里，你会投降，我记得你小时候，看见一只小猫去死，你都会流眼泪。你说不希望它跟你一样苦。”
皇太后其实一直都很少说话，甚至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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