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贯通了？”
她严重怀疑是自己耳背了，没听清。
婉儿算是她见过的弟子中天赋最好的，但即便是婉儿，当初也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将第一层的阵法全部融会贯通。
因此，她本来的预期是，就算王静月要将第一层的阵法全部学会，最起码也要半年。
但现在这才一个月啊。
她这么一问，王静月顿时有点不确定了：“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融会贯通，要不麻烦许长老你帮我看看？”
许长老自无不可：“当然可以。”
说实话，她心里也很好奇，这一个月王静月究竟学到了什么程度。
许长老抬起手一挥，周围的景象顿时变换，两人很快便来到了一座无人的废弃山峰上。
许长老道：“此处是我设下的一处幻境，师祖您可尽情施展。”
王静月点头，“好。”
她抬起手，掌心瞄准不远处的石头，一道阵法图腾瞬间亮起。
“这是裂空绞杀阵。”
伴随一声落下，无数透明丝线射出，前方石头顷刻间碎裂，眨眼便化作齑粉飞散开来。
而后，她身子一转，对着远处的一处山头，再度亮起阵法图腾。
“这是玄阴冰封阵。”
“咔嚓——”
阵法飞出的瞬间，周围空气骤降，很快便将前方的一片山头冻结成冰。
“这是雷火焚天阵……”
“这个是星轨推演阵……”
“……”
王静月跟报菜名似的，边说阵法名字边演示。
就这样一连瞬发了十几个大型阵法，她也丝毫不见疲态，反而越来越精神。
眼看着她要继续下去，许长老连忙阻止道：“够了，可以了。”
再让她演示下去，就连她们现在站的这座山峰都得变成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