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皇子，主动地向他手下一个谋士道歉，在人面上已经做足了功课。
南宫鹤立也是自我反省了几句，二人随后又静静坐了下来。
管家也早就已经爬了起来，并且吩咐下人端来了枸杞党参还有黄芪泡的热汤水，以供李衡侓洗脸。
李衡侓到底还是皇子，洗个脸也显得格外的优雅。
等洗漱干净之后，他吃了糖饼，擦完嘴，便开口询问眼前的南宫鹤立。
“天字一号营和陈长庚出马，全军覆没，你觉得这是谁的手笔？”
南宫鹤立其实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他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用了排除法。
他说：“殿下，首先可以排除顾邀璃，因为她的亲卫营昨天到今天没有丝毫的动静。”
李衡侓点点头，说：“顾邀璃自从回到盛京之后，她的亲卫营就成了摆设，里面所有人都在营地当中，不得有任何随意调动，不然那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即便顾邀璃再心疼韩易，她也不敢冒这个险。”
南宫鹤立连连点头，习惯性地又要扇扇子。
但是扇了两下，眼见李衡侓盯着他的手，立马就将这扇子插在了自己的后腰上。
他接着又说：“其次肯定不是韩易，尽管韩易手底下有二百号，不知道从何处纠集而来的泥腿子。”
“但这些人不过都只是凑个数的，其实，战斗能力别说天字营了，哪怕是寻常的金吾卫，也能把他们打得哭爹找娘。”
李衡侓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他由始至终就不可能相信韩易的手下，能够与他的天字营亲卫相斗。
别说是二百亲卫了，他一个陈长庚都能够轻易地把韩易所有手下的头颅，给摘下来。
南宫鹤立说：“镇国公府还有雍王爷的护卫都在京中未曾动过，唯一能够如此悄无声息，未卜先知地干掉整个天字营亲卫，以及杀死陈长庚的，恐怕只有陛下。”
“只有陛下身边那些行踪鬼祟、飘忽不定的玄衣卫，才能够办到。”
一提到玄衣卫，李衡侓的表情突然就变了，那是皇帝手下一支实力极强，而且完全让人捉摸不定的亲卫。
而且，人数不详！
即便是李衡侓，也只是听说过他们的存在，却未曾见过。
听说这玄衣卫的统领武功极高，甚至有可能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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