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杀戮，像是要用生灵的血来浇灌它一样。”
李元忽然说道。
“我也有这种感觉。”
剑仙子赞同。
两人一起经历过疑似第一纪元、人族尚未崛起的洪荒上古时期，也知晓关于大世界的部分秘辛，思维自然与一般修士不同。
李元和剑仙子一致认为，永生种的诞生、纪元大毁灭这都和天尊以及幕后之人脱不开关系。
因为在洪荒上古时代，那位上古龙皇被共尊‘灵祖’的时期，并没有‘永生种’这个概念。
当然，这一切也有可能是李元和剑仙子推理的错误。
那个时代没有永生种或许是因为时候未到，永生种本就是天道循环中的一部分？
再者，就算猜中了，两人也改变不了什么。
身在一个时代，要么就成为一个时代走向的引领者，要么就在时代的浪潮中随波逐流。
现在的两人，只能随波逐流。
唰！唰！唰！
没过多久，附近十三处因果之地的掌控者陆续赶到，围住了群岛因果之地，但是没有一人敢轻举妄动。
十三个掌控者都保持着足够的距离，远比一人独守群岛的剑仙子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