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而在这平衡当中,大漠的土地恢复了生机,大漠也就会变得愈发强大。”
“他赌这么大?错了一步,可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唉,大漠已在悬崖边缘,他想要翻盘,就只能赌大一些,赌小了于事无补,还会错过这仅有的能赌的机会……”
手足情深。
作为兄长的乌维鸣却还对乌维烈相当了解,即便乌维烈从未告诉过他自己的计划,可单是凭着这份了解,他就已经把乌维烈的计划给看透了。
“可惜了,他赌这么大,却注定要赌输了。”
徐年摇摇头笑着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便看向了不远处的那些墓碑,好奇问道:“这些墓碑,都是你们大漠的祖先?那么萦绕在我耳边的那些喊着要杀了我这个外人的鬼哭声,便来自你们大漠祖先被吵醒的魂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