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当她看见张大川站在天空中，一动不动的模样，忍不住当场冷笑起来，低声诅咒说：
“哼，死了才好！”
“这种无耻下作的贱胚子，死了干净，省得继续祸害别人。”
然而，说是这么说，蔺怀素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数月以来发生的种种过往，尤其是跟张大川有关的那些事。
每一件都是那么的清晰，历历在目，恍如昨日。
其中那些恼怒、羞愤的情绪，也让蔺怀素很不自在。
她忽然抿住嘴角，收起了脸上那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转而变得严肃凝重。
这么多年，她一直默默修炼无情道，在这条路上，寻着师尊的脚步，走出了很远，几乎快要将自己连成一株毫无情感波动的草木。
仔细想想，抛却这几个月的经历，她好像都忘了上一次发火、动怒是什么时候了。
七情六欲、悲欢喜乐，对她而言，似乎完全不存在。
但自从来到率领道衍宫众弟子来到玉衡宗参加百宗大比，遇到台上那不要脸的家伙后，一切就变了。
那种情绪剧烈起伏、欲念滋生，或恼或怒的情况，虽然每次想起来都会让她对张大川多生出几分厌恶，可是……
这种感觉真的久违了啊。
蔺怀素莫名有些怀念这种的像正常人一样的情感经历了。
哪怕这些经历只能给她带来羞恼、愤怒、不甘心的感受。
忽然，再看向演武台上方那个直面对手进攻，一动不动的身影，蔺怀素就俏然握紧了拂尘。
“应该不至于真的被吓懵吧？”她心里生出了这样的念头，隐约间，竟是并不想看到张大川就这么被打死。
这种念头浮现的一瞬间，就让蔺怀素娇躯巨震。
她猛然回神，对自己刚才的思绪变化感到无比惊愕。
“怎么回事？”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不，我就不该想这些，可是……怎么会这样？我……是了，我从来不是嗜杀之人，张小海再怎么样，也罪不至死，所以我其实不愿意见到他血溅当场。”
“一定是这样的……”
蔺怀素喃喃自语，瞳孔不住的闪烁。
说时迟，那时快。
天穹中那轰然坠落的炽烈星辰，已然是镇压到了张大川的头顶。
金之法则的奥义在演化，星辰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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