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
“给我俩烤十个,完了再来两瓶啤酒。”韩桥东如此说,那摊主拿起夹子就捡毛鸡。
他这炉子一半有火,一半没火。没火的那边,铁网上摞着烤到八九成熟的毛鸡、毛蛋。
来顾客了,上火一烤就好,撒上料,用裁好的报纸一兜就妥。
“走,来宝,咱俩上那边儿坐着去。”韩桥东对张来宝说:“炉子热,咱俩别在这儿。”
说完,韩桥东侧身就要往西边去。可就他这一侧身,摊主一抬头就看到了韩桥东被人划开的兜子。
“呀!哥们儿!”摊主忙唤韩桥东道:“你兜子让人划开了。”
“嗯?”韩桥东脸上笑容瞬间消失,等他回手再一摸兜,脸色直接沉了下去。
韩桥东看向张来宝,张来宝也看着他。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齐齐转身往回跑。
“这稀了马哈的,出门在外也不注意点儿,包都让人噶了,这还上哪儿找去?”看着狂奔离去的二人,摆摊老板嘟囔两句,随即将火上的烤毛鸡又一个个地夹了回去。
这老板说的没错,就当张来宝、韩桥东像无头苍蝇似的闯进火车站时,火车站外的一间民房里,三个人正坐在炕上检查他们“接车”的收获。
“这啥玩意儿?”一个高高瘦瘦的女人,看着黄油纸包里乳白色带着一丢丢微黄的粉末,问那盘腿坐在中间的老头。
而在炕桌上,从韩桥东兜里滑出来的手绢包已经被打开了。里面是二十八章大团结,也就是二百八十块钱。
这时,坐在女人对面的老太太皱眉道:“那是不是药啊?”
“我看看。”老头子伸手,将黄油纸包接过,看了眼上面的粉末,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才用手指蘸了一点送进嘴里。
这粉末入口即化,微苦、发涩,很像没熟透柿子那种收敛感。
紧接着,那沾了口水的粉末成糊,沾在了老头子的舌头和牙上,黏黏糊糊、细腻拉丝,满嘴的胶质感。
老头子紧忙起身下地去漱口,可那东西很难化开。
老头子硬往下咽,就感觉喉咙发紧。
看老头子一脸难受的样子,那瘦高女人忙道:“舅,别给你药着啊?”
老头子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地道:“这是白芨粉,药不着人。”
“白芨粉?”老太太闻言,道:“那不是治痨病的吗?”
“不能吧?”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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