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又凉……
雾气氤氲中,她被抵在光滑的池壁、冰冷的马赛克墙面、甚至宽阔的洗漱台上……
这男人不知疲倦。
他确实生龙活虎,精力旺盛得完全不像一个大病初愈的人。
身体强劲有力,每一次拥抱都几乎将她揉碎融入骨血。
那强烈的占有欲,如同滔天巨浪,将她彻底淹没,只能攀附着他,随波逐流。
……
好不容易从浴室出来,宁风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南川世爵却食髓知味,哄着她又掷了一次。
这次是——“书房”。
于是,那张宽大的、摆满了集团重要文件的黑檀木书桌,成了下一个战场。
文件散落一地,他抱着她坐在象征着他权力和地位的办公椅上……
再后来,“餐厅”——她被抱上光滑的长桌,冰凉的桌面刺激得她肌肤战栗,而他滚烫的身躯覆上来……
“客厅”——昂贵的真皮沙发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声,壁炉的火光跳跃,映照着交叠的人影……
“露台”——夜晚的微风拂过,星空仿佛触手可及,他把她按在栏杆上……
几天过去,宁风笙已经不记得骰子被扔了多少次,地点转换了多少回。
她只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彻底榨干水分的海绵,连指尖都无力动弹。
全身的感官除了疲惫和酸软,只剩下那个男人带来的炙热温度和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