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按在她身侧的墙上。
他太高，阴影沉沉压下来，那黑蓝色的眸烧着野火：「躲什么？那小鬼男人扒着你的脖子撒娇时，怎么不躲？」
「什么男人，他才八个月大的婴儿。」
「婴儿就不是男人？他是带把的！」
「南川世爵，你不讲理！」
他俊脸逼近，近到两人的鼻尖相贴，见她浑身抗拒想躲开，他又硬生生顿住，眼底翻涌着受伤的暴戾：「他能碰，我不能？你就这么讨厌我触碰？」
「对不起。」她声音发颤。
南川世爵一脸挫败，转身就要走，袖子却被一只小手拉住了。
宁风笙低声说：「南川世爵，今年你的生日，我可能不能陪你了……不过，我可以提前送你生日礼物，你想要什么？」
「你。」
宁风笙瞪大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你说过……放我走的。」
「你明知道我的愿望只有你。」南川世爵低哑地笑着，「没有一辈子，一个月？一个星期？一天？」
「……」
「哪怕一个晚上，」他的喉咙滚过沙哑。
「你……就非要想着那件事吗？」宁风笙的脸颊红了，「我们可以做很多别的事情。」
「我要你完完整整属于我……」
可她的身体不属于宁风笙啊。
「你真要走？」
宁风笙垂下眼，长睫上很快凝了水气：「嗯。」
「不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下一秒却又放软了语气，那点傲娇碎得不成样子，「留下，宁风笙，留在我身边。求你……」
她咬着唇，泪水砸在地板上。
他立马慌了。
「别哭。」他声音发紧，「我的小鸟要飞走，我说过会亲手给她插上翅膀……」
她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我都说会放你走了，还哭？」他忽低声笑了，笑声里裹着碎玻璃般的绝望，「宁风笙，你选形同陌路，我绝不骚扰你。」
她哭得更凶，肩膀剧烈颤抖。
他手忙脚乱地用袖口给她擦泪，指尖蹭过她滚烫的脸颊。
「我没凶你，别哭了行不行？我知道我脾气差，总惹你生气。但我保证，再想你也不会去找你了。」
「……」
「宁风笙，我会从你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从此以后，你再也不会见到我了。就当……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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