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与憋屈瞬间炸开。
两日的潜伏,精心的布置,全成了一场笑话!
他猛地抬起头,望着谷口外深沉的夜色,双目赤红,猛地一脚踹在身旁的巨石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骂:“该死的!被耍了!”
这一声怒骂,裹挟着无尽的羞愤与不甘,在空旷的黑风谷中久久回荡。
他终于明白,夏州的周军根本就没上当。
他们不仅识破了围点打援的计谋,还反过来用这几头火牛,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的戏耍!
夏州。
七月中下旬的清晨。
暑气尚未在大漠边缘的统万城蔓延,黎明的微曦穿透厚重的云层,给这座夯土筑就的雄城镀上一层淡金。
长史府内,烛火仍未熄灭,跳跃的光焰映着满室肃然的面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紧绷的气息。
张文谦身着绯色官袍,面容清癯,眉宇间带着几分凝重,却又藏着久经边事的沉稳。
他端坐于主位,手中握着一卷舆图,指尖在夏州与黑风谷之间轻轻划过,目光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