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纸笔轻轻晃动,墨汁微颤,满堂书香骤然被凛冽怒意冲散大半。
压抑到极致的怒火,瞬间彻底爆发!
“放肆!”
萧耘鸿双目沉冷,眉眼之间满是凛冽怒意,周身泰斗威严尽数炸开,嗓音沉厉,响彻全场:
“本座念你天赋卓绝、年少有为,再三包容忍让!你却不知进退,一再妄议先祖道统,挑衅百年文脉底线!”
“此事休要再提!我耘心书院,我整个书坛,绝不接受!”
他隐忍半生的硬脾气彻底爆发,再也不维持儒雅长者的姿态,当场厉声决断:
“来人!送客!”
“今日耘心书院,不迎唐言!”
一句送客,字字冰冷,毫无转圜余地!
满堂众人瞬间大惊失色,全场哗然!
“萧老动真怒了!”
“完了!唐言小友太过执拗,触碰到萧老的终极底线了!”
无数书坛名宿心头大急,纷纷起身劝阻,神色慌张。
“萧老息怒!千万息怒!唐言小友年少赤诚,只是眼界超凡、见解异于常人,并无冒犯先祖、亵渎道统之心啊!”
“是啊老萧!唐言天赋罕见,千年一遇,是我书坛至宝,不过是执念于艺道革新,切勿彻底决裂!”
“老萧,暂且三思!切莫冲动,寒了绝世天才之心,断了书坛新生前路!”
一众德高望重的宿老纷纷开口劝解,语气恳切,拼命缓和僵硬到极致的气氛。
可此刻的萧耘鸿,怒意滔天,硬骨铮铮,半点劝解也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