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通了吧?”
张义闻言嗤鼻一笑:
“不能,我太了解赵兴旺了,你说的对,他是个心机很重的人,但不会跟高辉尿到一个壶里。”
“这个人啊,也是利己主义,他从来不在明面上争抢,之前都是默默分食,这也是他为什么不同意管理改革的原因。”
“因为改革了,他就分不到肉,这是喜欢占便宜和捡漏的人,昨天他看着是在帮高辉说话,可实则是在拱火,挑起争斗。”
“要说所有兄弟里面,最危险的就是他了。”
魏鹏笑着:
“既然你觉得他危险,咋不先收拾他?”
张义摇摇头:
“还不是时候,我等着他继续拱火,把那些对我二心的人挑拨急了,我就有借口一个一个的收拾。”
“那马志军这事你打算怎么弄?唐宇的死你没表态,马志军的事你再不管,其他人肯定对你有意见了。”魏鹏提醒着。
张义笑了笑:
“等等再说,不着急。”
时间到了下午,婚礼酒席结束,宾客陆续散场。
我在和田佳佳父母闲扯了几句后,我们一行人也离开,返回了门头沟。
到了门头沟,我马不停蹄的去了三所,来到了审讯室,看着廖继涛说着:
“廖继涛,这次事很大,我也不和你藏着掖着,你自己老实交代,配合录口供,歌厅已经被查封了,尽量把歌厅摘出来。”
“这次必须主动点,在你录完口供,我们就会第一时间,将案件移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