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娟收回视线，眼睛闭了又睁，让村长给她搬个小板凳。
村长转身的瞬间，她卯足了劲儿弯着老腰朝黄天赐他们对面那边的墙撞去。
“回来吧你！”
她速度快，又突然，一时间没人反应过来，马上要跟墙面亲密接触时，金翠玲大嘴一张，舌头飞快射出去，把她又给卷了回来。
“放开我！妖怪！有妖怪！你们快打死他们！他们都是妖怪，都是鬼！”
她这一叫唤，村民一个个脸上还真都露出恐惧的表情，毕竟马腾就在这院子里呢。
“二嫂！王娟！你为啥害我？你把你那个儿子偷摸养在山里，这么多年，我跟我媳妇都没说过一个字啊！你咋这么狠！”
这话一出口我都愣住了，这事儿马腾竟然知道？
那王娟这是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不用等这么多年，我猜王娟是知道我们要带白正皓走，想用死人的事儿把白正皓留下来。
这么多年，她也是终于决定对白正皓下手了。
“王娟，没人知道白正皓是你孙子，你为啥还不愿意放他走？你到底要干啥？”
我声音拔高，保证能让所有人听见我的话。
“你瞎咧咧啥呢？他怎么可能是我孙子？”
村长再次破防，盯着白正皓不敢相信。
“王娟！娟儿！你说，他到底是不是……”
“是！”
王娟这次承认的很快，她看了白正皓一眼，咧开嘴笑了。
白正皓也被吓到，脸色惨白不知所措。
“小皓，没事没事啊！”
韩岁伸手揉了揉白正皓的头发，侧头看了我一眼，我朝他点点头。
“王娟那个长了尾巴的儿子当初确实没死，他被王娟带到了山里藏了起来，这孩子，是她儿子跟白家姑娘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