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副官他被白栀收拾的多惨,没有别的才艺,麻将输了,就只能出卖色相。
也亏的小花那时候还小,要不然,估计得打起来……”
说着话,二月红已经彻底的没了烦躁担忧的情绪了。
到了晚上,解雨臣不想走,黑瞎子也不想早早的回屋,就抱着白栀,在亭子上干坐着。
躺在摇椅里,解雨臣转头去看白栀。
“栀子,你为自己唱过什么歌啊?你就像只百灵鸟,可喜欢唱歌了。”
白栀想了想,张开因为缺水而干燥的嘴唇,唱了起来。
“门前老树长新芽,院里枯木又开花,半生存了好多话,藏进了满头白发……”
长大一点都不好玩,可无聊了,她不喜欢。
将自己哄睡着的白栀,没有看见两人眼里的疼惜。
解雨臣晃了晃摇椅,盯着空中的星星。
“原来栀子还会送自己啊,真厉害,真好。”
有歌声的话,白栀也不算孤单吧。
黑瞎子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的晃着椅子,轻轻的拍着她。
傻姑娘是不会有白头发的,至少,好久好久的时光里,她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