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国放在烟灰缸上的雪茄已经熄灭。
房间里的烟雾也淡了不少。
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却更重了几分。
他脸色阴沉，直刺罗大地的心底。
“坐！”苏昌国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却更加让人害怕。
罗大地忐忑地点了点头，然后坐了下来，半张屁股挨在椅子边缘。
等他坐下之后，苏昌国再次开口，“跟我说实话。”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身子往前倾，双手撑在桌面。
目光如炬地盯着罗大地，“苏小牛到底在干什么，跟着谁，在哪儿，为什么不把他也带回来？”
一连串的提问如同狂风骤雨，根本不给罗大地思考的时间。
随后他再次开始质问，“别跟我扯什么管账学本事，我自己的弟弟什么货色我比你清楚，他能静下心来学管账？那太阳得打西边出来才行！”
听闻这些，罗大地的冷汗‘唰’地又冒了出来。
他的心脏开始狂跳，然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视苏昌国的目光。
随后他脸上挤出委屈的表情，“老大我真没骗你，小牛他这次是真的想要学好，赵先生那边安排的是他们一个老资格的师傅，管过几百号人的账目，规矩大得很，小牛跟着他，就在他们靠近码头的一个仓库里学习，吃住都在里面，跟闭关似得，那师傅脾气爆，最恨人三心二意了，说学规矩就得心无旁骛，赵先生说了，这是他们老大特意交代的，就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想好好打磨打磨小牛，让他成器，我这……我这也是为了小牛好啊，您想要是小牛真能学到点本事，以后也能帮您分担不是吗？总比现在……”
没等他说完，苏昌国就打断了他，“哪个仓库？”
“这……具体的位置赵先生没有说，只是说离望海角不远也方便照应。”罗大地是硬着头皮继续瞎编，“他们那行当地点都是机密，连我都不能随便打听，不过老大您放心，安全绝对没有问题，赵先生他们能量大着呢。”
苏昌国闻言死死盯着罗大地，似乎是在判断他说这些话的真伪。
一时间，办公室里死寂一片。
良久之后，苏昌国重新靠回椅背。
他眼神中的压迫感稍微减弱，但疑虑并未全部消除。
随后他挥了挥手，声音带着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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