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像是毒蛇盯上猎物,让她浑身不自在。
傅成玉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时序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捏了捏,然后又极快的松开。
这亲密的姿势让沈书欣皱了皱眉。
“程宴,别见外。”傅成玉眼眸轻闪,她优雅的往后靠,似笑非笑的开口,“现在,我也是傅氏集团的股东,你应该不能让我离开。”
傅成玉不过刚刚收购一些散股的股份,却像是已经成为最大的股东似的。
她这般自信狂妄的样子,让包间里的空气稍微凝滞。
傅程宴的眼神冷得能结冰,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
“股东?”他冷笑一声,“姑姑收购了不到百分之二的散股,就敢自称股东?”
傅成玉的红唇微微上扬,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餐巾:“程宴,话不能这么说。再小的股份也是股份,不是吗?”
话音落下,她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沈书欣。
“就像再小的生命,也是生命。”
沈书欣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筷子。
傅成玉这话分明是在暗示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下意识护住腹部,感受到一阵细微的胎动,像是宝宝在不安地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