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着脸不吉利。”云梨嗔怪地看了看沈长风，随后冲沈书欣眨了眨眼睛，“今晚我跟你睡。”
……
晚上，沈书欣靠在床头，手机贴着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傅程宴低沉的嗓音，低沉喑哑。
“在沈家住？”他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嗯。”沈书欣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哥哥说……”
“应该的。”傅程宴打断她，声音柔和了几分，“即便你今晚不回去，我明晚也会把你送回沈家，方便我要在婚礼当天去接你。”
沈书欣松了口气，指尖微微放松。
她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想象着他此刻可能还在工作，有些心疼。
“程宴，你要不先休息吧？”
“我很好。”他语气越发温柔，像是哄孩子似的，“医生说了没事的，别担心，我也不会当一个虚弱的新郎。”
沈书欣被他的话逗笑。
电话两端同时沉默了几秒。
“早点休息。”最终他先开口，低声说道，“后天见。”
后天？
沈书欣还想着明天去找他呢。
不过，她感觉傅程宴的反应有些怪。
挂断电话，沈书欣盯着暗下去的屏幕发愣。
云梨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热牛奶。
“怎么，傅总舍不得放人？”她挑眉，将其中一杯递给沈书欣。
沈书欣接过杯子，温热透过陶瓷传到掌心。
“他答应了。”她抿了一口牛奶，唇边沾了点白沫，显得有些娇憨，“他说这是该走的流程。”
云梨轻笑出声，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
两人很久没一起睡觉，云梨还觉得有些陌生。
“傅程宴倒是守规矩。”她侧过身，撑着下巴看沈书欣，“紧张吗？”
沈书欣垂下眼睫，牛奶的热气氤氲而上，模糊了她的表情。
“有点。”她轻声承认，“像在做梦。”
“啧。”云梨伸手捏她的脸，“当初追着言司礼跑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怂，现在幸福来临，你怎么还先胆怯了。”
这个名字让沈书欣动作一顿。
云梨立刻意识到失言，赶紧转移话题。
两人聊到深夜，沈书欣的眼皮渐渐发沉。
朦胧间，她听见云梨轻声说：“书欣，你会幸福的。”
幸福，一定会的。
……
刺耳的手机铃声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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