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的湖泊是最常见的要素,而在如今,这项幻梦真正在现实中被构建而出,由从形容词变为名词的血海中孕育!
在朦胧中,薇斯塔仿佛理解了杜卡雷口中的艺术,暗红色的琥珀嵌着交织的腥红脉络,当涟漪在你脚下回荡之时,你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踏在血液之上,脚下的长条触须像波光鳞鳞的发光水草,散发着潮湃的生命力,血海却与荒凉的大地相接,辽阔空洞,你反倒是对身下的血液有了眷恋。
一个诡异荒诞的梦。
“新生从灭亡中来……”
薇斯塔的喃喃自语引来了杜卡雷探寻的目光。
“你居然说出了女妖的话?怪不得她会披上莱塔尼亚的法袍,你们都喜欢说些有意境的废话。”
“好了孩子,他们已经走远了,再发呆就赶不上你的队伍了。”
薇斯塔用异样的眼光扫视杜卡雷,随后在后者好奇的目光下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跟没长大一样。”
“她看样子感触颇深。”
“我知道,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杜卡雷将视线投向博卓卡斯替,轻轻踩踏血海。
“你什么时候能一击将它击碎,才算真正成为王庭之主,而不是只有一个名头,博卓卡斯替亲王。”
亲王将云层分裂,王庭将天空改写,巨兽触及到本质,三个层级,质的差距。
这是笼罩这片大地至关重要的罗网,苦难的根基之一。
荣幸的是,杜卡雷是罗网的编织者,万幸的是,卡兹戴尔站在罗网之上。
——
“你们的血液无比卑劣,却仍有作为消耗品的价值,感谢我的仁慈吧,你们的价值将由我来赋予。”
将血海收回,杜卡雷向队伍的最前端迈步而去,那里正在爆发事端。
“好了,停一下,到底在吵什么呢,我这老家伙快失聪的耳朵都能听到了。”
塔露拉正冷着脸看向苏苏洛,这只粉毛沃尔珀隐隐成为了医疗团体的首领,现在正同样拉下脸色,与塔露拉针锋相对。
“杜卡雷先生,被针蚤袭击的伤患需要疗养,如果继续行军的话,他们体内的毒素会加重病情,但塔露拉小姐只给了二十分钟,根本来不及做完手术!”
“二十分钟是最大的期限,离源石虫的迁徙的时间只有三天了,如果我们停留一天,与它们撞上的可能性会大大增加,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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