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实打实的亏损。
她把粉末小心翼翼地归拢,一点点倒进红斗篷的内袋里。
动作慢得出奇,生怕漏掉一星半点。
做完这些。
她顺手探向刺客首领的腰间。
摸索了一下。
扯下了一块冰凉的物件。
是一块寒铁小牌,上面刻着一个‘隐’字。
她没细看,直接塞进斗篷暗袋。
左腿的膝盖又酸又胀。
站起来的时候,骨头缝里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沈丰那头的动静彻底没了。
长刀脱手,掉在乱石堆的缝隙里。
火把早就熄了。
溶洞里暗得吓人。
只有头顶的石钟乳上,还泛着一点微弱的磷光。
空气里那种极阴的湿冷淡了些。
但槐木烧焦的诡异气味还在。
混着沈丰伤口散出来的血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洞外不知什么时候刮起了风。
阴风怒号。
顺着甬道灌进来,吹得人后背发凉。
几块碎石从高处的崖壁上崩落,砸在下头的水洼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笛声彻底消散。
沈伊珞看着手中那一捧碎掉的银铃粉末。
溶洞深处传来一声不甘的闷哼和急促的撤退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