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丰那身破烂的麒麟服。
“您这伤……怕是解释不清楚吧?”
“下车!”
这不是例行盘查。
这是借着官衣的皮,行灭门的实。
沈丰没有动。
他的右手在马鞍上抠出了一道血痕。
指甲缝里塞满了皮革的碎屑。
他冷笑了一声,喉咙里带着浓重的血泡音。
他在等。
等对方先动手,只要对方敢越界,他就算用牙咬,也要咬断对方的脖子。
马车内。
珞宝端坐在角落里。
耳边是四叔微弱的梦呓。
“大柱叔……针……”
沈四郎在昏迷中,手指还在自己的胸口虚点,试图自救,却根本使不上力。
珞宝感知到了车外那股针对沈家的恶意。
她悄悄从空间摸出一枚隐息符。
捏在指尖。
如果那守将敢掀开帘子,她会立刻把符贴在金印上。
哪怕动用禁忌灵力,她也不会让这些人碰到四叔一片衣角。
空气中弥漫着肃杀的金属味和沈丰身上的血腥味。
风雪越来越急。
珞宝伸手接过沈丰递来的重物,将其塞进红斗篷的夹层里,与此同时,一队士兵拦住了马车的去路,冰冷的枪尖直指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