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起,这小丫头就是他唯一的软肋。
太医院的侧室里,军医正满头大汗地清理着顾凌安的左臂。
那三道爪痕深可见骨,边缘泛着诡异的青色。
“王爷,这寒毒……怕是会留疤。”
顾凌安没理会,他只是盯着窗外安宁府的方向,眼神死寂而决绝。
大理寺的死牢里,刘翠翠缩在墙角,双手掌心的血痂又崩开了。
她听着外头隐约传来的钟声,发出一声疯癫的笑。
“林家……沈家……都逃不掉哇……”
押解的狱卒厌恶地踢了踢铁栅栏,哐当一声,震碎了她最后的梦呓。
安宁府主卧榻旁,沈四郎正仔细地为珞宝擦拭鼻血。
他看着那双青紫的冻疮小手,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全家人喜极而泣的呼喊声在院子里荡开。
可这屋里,却只有一片惨胜后的死寂。
阳光落在沈丰那个熏黑的布包上,映出一抹暗淡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