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喜欢的。”
他又蘸了蘸墨。
墨汁不小心滴在桌上,晕开一团黑斑。
“那小丫头就是最好的药引子。”
他盯着纸上的字。
“嘿,药引子。”
他把笔搁在砚台边上。
笔杆滚了半圈,停住了。
他把那张黄麻纸折叠起来。
折痕压得极死。
塞进一个空白的信封里。
他拿起旁边一块暗红色的火漆。
凑到油灯的火苗上烤。
火漆渐渐软化,表面冒出细小的气泡。
一滴通红的蜡油滴了下来。
“啪嗒。”
落在信封的封口处。
接着又是一滴。
他放下火漆,拿起那枚代表内务府的铜印。
对着那滩还冒着热气的蜡油,重重地压了下去。
蜡油从印章边缘挤了出来,在冷空气中迅速凝固。
李公公抬起印章。
看着那个清晰的红色印记。
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笑。
像一条吐信子的毒蛇,令人毛骨悚然。
他把封死的密信塞进怀里的暗袋。
就在这同一个瞬间。
几里之外的安宁府,那间烟雾缭绕的佛堂里。
供桌上那炷烧了一半的长寿香。
突然毫无征兆地歪了一下。
伴随着极其细微的“咔”的一声。
带着火星的香头折断了。
掉进了底下的香灰碗里,瞬间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