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以及一个信封递给了高老太太。
接过信纸,高老太太拧开那支派克牌的钢笔,一笔一划的写下了一行行的思念,最终又将这醇厚的思念折起来塞进了信封,在孙媳妇的帮助下封了口儿。
“孙媳妇,你让留下的那些年轻人,帮我把这封信转交给那个小同志吧,请他...请他帮帮忙,在哪找到的那个挎包,就把这信送到哪吧。”
“哎!”
一直在旁边照顾着的孙媳妇连忙应了,接过信封走向了隔壁。
只是,这信能收到吗?或许连高老太太都根本没抱有任何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