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雪橇车的滑板打蜡吧。”
闻言,伊霍尔抢先一步拿起了搪瓷水壶,将热水浇在了其中一个搪瓷缸子上面,轻而易举的将里面已经完全凝固的一大块直径和高度都将近十厘米的超大号蜡烛取了出来。
卫燃也懒得和这鬼子抢,只是在给重新塑形的蜡烛脱模之后,慢悠悠的给刚刚得到的那个空桶里装上积雪,然后将水壶里剩下的热水倒了进去又重新烧了一壶,顺便还添了些木柴。
撤掉铁皮桶外面的保温套,卫燃将其放在烧红的铁皮桶边上慢悠悠的加热,这才趁着梅苏特用一块鹿皮打磨雪橇滑板的时候,用对方的烙铁给雪橇的另一个滑板打蜡。
在将近一个小时的忙活之中,两辆雪橇车的四个滑板全都重新打上了蜡,每个人用来取暖的铁皮桶里,也装满了滚烫的热水,就连隔壁的驯鹿,也得到了一块固定在树干上可以随意舔舐的盐砖,以及一盆温水和不多的饲料。
就连那些卸下来的物资,也平均的分配到了两辆车上。在选择拿着枪抱着鹿崽子的伊霍尔和其他多余的物资之间,卫燃想都不想的选择拉上那些不会喘气儿的炊具和饲料等杂物。
等铁皮桶里的炭火彻底燃尽,三人又额外往清空的铁皮桶里装了些木柴,这才掩埋了灰烬,重新套好驯鹿,拆了帆布帐篷,用绳子牢牢的包裹住车上的其余物资,继续顶着狂风暴雪艰难的前进。
这一次,两辆雪橇前进的方向依旧是正东方向那片隐约可见的山峦。但负责带路的梅苏特,无论刚刚休息的时候还是现在,却都没有提及他的目的地以及详细的逃亡计划。
在他的带领下,两辆爬犁车又用了足足三个小时的时间,这才艰难的通过了一条能有两公里长的山谷,总算是在驯鹿们的力气耗尽之前,勉强赶到了这片山峦的东侧。
得益于这片山体的遮挡,这里的风雪无疑要小了许多。继续吆喝着驯鹿慢悠悠的贴着山脚往南走了大概七八公里的距离,他们也终于在山脚下一片根本没有风密林深处选了个地势相对较高的位置再一次停了下来。
借着煤油灯最微弱的灯光匆忙在两颗紧挨着的树下搭好了帐篷,三人再把驯鹿全部赶进其中一个帐篷里拴好之后却根本没时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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