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在那里,我认识了一个年纪比拉玛还要小的小男孩儿,他叫尼古拉。”
“怎么又是孩子”被卫燃抱在怀里的雪绒花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是啊”
同样打了个哆嗦的卫燃叹了口气,“怎么又是个孩子呀...”
“他...他活下来了吗?”雪绒花抱紧卫燃追问道。
“活下来了”
卫燃的声音变得有力了些,“他活下来了,活的好好的,他和他的朋友们,还留下来一个好问题。”
“什么问题?”雪绒花侧着脸看着几乎被黑暗吞噬的卫燃怔怔的问道。
“如果相机里只剩下一张底片,它该用来记录战争,还是该记录幸福。”
“我选择幸福”雪绒花近乎下意识的说道,“但我也想记录战争,不,还是幸福吧。”
“底片只有一张...”
卫燃叹了口气,抱着怀里唯一的听众,讲起了顿河边发生的那些事情,期望着能给怀里的姑娘一些鼓舞,也希望能从对方那里得到些许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