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从底盘下面拆出了一块并不算大,但却足够炸穿底盘和座椅的TNT炸药块。
就知道你狗日的没说实话!
卫燃哼了一声,将手里的炸药块随手一丢,摸出手机打给了格列瓦,让他找人把这辆车拖走,送去他们自己经营的修车厂拆开一个零件一个零件的仔细检查。
挂断电话,他将货斗上的那些露营物件一样样的搬下来,谨慎的将所有食材丢进了森林里。
就在他忙着继续露营装样子的时候,远在波兰和加里宁格勒边境附近的一座不起眼的城市,一支赶来谈判的小队也在走进一座苏联解体后即遭废弃的工厂瞬间,便遭到了催泪瓦斯的饱和熏陶。
“把这些流浪狗带回去”负责伏击的一名壮汉用德语发布了命令。
同样是在这天傍晚,喀山城区的某座官方驻地的审讯室里,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也被铐在了审讯椅上。
“我是椅涩裂驻俄”
“让我们直接一点吧,你是几号?”
负责审讯的人打断了对方的自我介绍,一边调整着正对着被审讯者的灯罩一边问道。
不等对方回答,审讯者又提醒道,“我才不在乎你是谁,更何况你明面上只是个厨师,我随时可以让你死在你的同性恋男朋友的床上。
让我想想肛肠破裂怎么样?这肯定会成为今年最有意思的新闻的。”
“六号”
被铐住的人眯着眼睛抵抗着刺目的强光,只是短暂的沉默过后便选择了配合。
“六号?”
负责审讯的人翻了翻手里的资料,近乎肯定的问道,“所以你就是拿弗他利?真是特码的斯大林同志保佑,我早就想抓到你了。
如果我没记错,几年前索契的那次暗杀就是你的做的?”
不等被审问者回答,审讯者已经抄起了桌子上的老虎钳,“你们这些老鼠在我这里没有人权,所以如果你想活下来,就透露些我想知道的东西吧。”
话音未落,那把老虎钳已经揪住了被审讯者肋骨处的软手开始了使劲儿。
当惨叫声从审讯室里传出去的同时,先一步离开了桑拿别墅的卡尔普却在仔细检查着那些绑架者的尸体。
“你刚刚说,这些人的腿都是被他踢断的?”卡尔普饶有兴致的问道。
“是的卡尔普叔叔”格列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