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被江水和泪水呛得连连咳嗽,呛的痛哭不止。
当程官印在李铭华的妻子帮他轻轻拍打后背中再次平静下来,他颤抖着取下了斜挎在腰间的一个水壶,浸在江水里灌满,认真的拧紧了盖子——他回家了,但是他没有家了。
“阿叔,咱们接下来去哪?”李铭华搀扶着程官印站起来问道。
“去...去城里逛逛吧,我带你们去...去吃最正宗的长沙臭豆腐。”
程官印无助的叹息道,“然后...然后就...去苔南吧...”
在程官印的叹息中,一直试图推开门,甚至朝着对方大喊、拍打车窗却根本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卫燃,也再次被浓烈的白光吞噬。
“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车里?!你在怕什么?!”
在卫燃愤怒的大喊中,白光又一次消散,这次,车窗外是眷村里的那条小街道。
疲惫的做了个深呼吸,卫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看向窗外。
车头斜前方的路对面,年迈的程官印依旧在路边摆摊,他的周围,依旧围着一圈小朋友。
小朋友嘴里喊出的依旧是“程阿公”或者“疯阿公”,也依旧在央求着多给几块臭豆腐,并且依旧得到了程官印宠溺的承诺。
除了程官印苍老了许多,似乎一切都没有变。
在这小摊身对面,卫燃这辆面包车车头的左前面,一间用临街民房改造的店铺挂着“老申城照相馆”的牌子。
店铺门口,已经四十岁上下的李铭华正在摆弄着一台刚刚装好胶卷的宾得相机,似乎准备给路对面拍照。
下意识的看向路对面,程官印的小摊背后的店铺挂着“卢氏诊所”的牌子。
在那牌子的下面,李小五和那位卢老哥,正在路边围着个棋盘进行着厮杀——他们也老了,风烛残年一般。
下意识的看向副驾驶,那里除了一份1998年11月19日刊印的报纸之外,还压着一台宾得67ii相机。
用这个拍吗?
卫燃探手拿起那台沉甸甸的相机,一番熟练的调整之后,先对准了街对面的李小五和那位卢老哥按下快门试拍了一张,随后将那颗165mmF2.8的镜头对准了程官印。
“唉...”
迟迟舍不得按下快门儿的卫燃,忍不住让眼睛离开取景框,再次看向了车窗外。
他害怕,或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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