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恭敬来形容。
“臭丫头，还不快给先生道歉。”
“道歉，凭什么道歉，爷爷你有没有搞错，他再厉害能挡住子弹吗？”
“你给我闭嘴……”
老者呵斥一声。
楚凡也许不了鞥挡住子弹吗，，但是他相信楚凡有绝对的把我在自己手下开枪之前，将自己和孙女给击杀，那样就不划算了。
“赶紧道歉。”
不知道为何，看到楚凡，他内心深处升腾起来的恐惧是越来越强大。
他有一种感觉，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对，对不起。”
霜儿很是不爽，终究还是给楚凡道歉了。
“如果还有下一次，这只手就不要了。”
楚凡淡淡的说道，声音很平淡，却是蕴含着前所未有的杀机。
这一刻他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天地，镇压一方世界。
也就对方是一个小姑娘，楚凡不愿意跟他计较，否则敢对自己出手，现在对方已经化为灰烬。
霜儿也感觉到那一股恐怖的其实，顿时背脊一阵阵发凉，冷汗滚落而下，最后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先生，真是对不起，老头子我叫楚留香，还请先生看着我这丫头年轻不懂事，高抬贵手。”
老头吓得冷汗直冒，他也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气势。
此刻楚留香内心是无比震撼的，到了他这个地位，自然能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秘密。
所以他对楚凡的畏惧是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实在是没想到会遇上楚凡这种大佬。
楚留香在青州算得上是权势滔天的大人物，至少在青州，还没有人能让他放在眼里，明面上和暗地里的人都要看他的脸色。